|
我有几条可爱的虎蚕。它们的身子呈长圆形,粗看还真像一根根白色的粉笔。米粒一样的头前端是褐色的小嘴,身体一节一节的,接缝处有一条黑色的条纹,像一节节火车厢,背上有一条忽深忽浅的搏动的血管。如果你把蚕翻过来,会发现它有三对胸足,四对腹足,一对尾足,忍不住用手摸一下,有一种刺刺的、拉手的感觉。
如果我把绿油油的桑叶放在它们面前,它们就迫不及待地爬到桑叶旁。有的钻到桑叶底下,像挖宝藏似的啃个不停;有的弓着身子,用带刺的胸足紧紧地抱着桑叶的边缘,像一位技术高超的理发师,居然把桑叶的边缘理成了“锯齿状”。津津有味地享受着从天而降的美食,连同伴从它身上爬来爬去都不介意;还有的毫无目的东爬爬、西转转,头抬得老高,好像在寻找哪里还有更鲜美的桑叶。
蚕吃桑叶的速度很快,那速度像一台碎纸机,我一不留神,一片完整的桑叶就被啃得千疮百孔,甚至,有的桑叶仅剩下了光秃秃的叶茎。
过了几天,有一条虎蚕对桑叶似乎并不感兴趣,它挺着胸,仰着头,头慢悠悠地在空中左摇右晃,一条银丝从嘴里吐出来,它又从另一个角度吐出一根丝,相互交叉在一起。第二天我突然发现盒子一角多了一个金黄的、椭圆形的球。原来蚕早已住进了它的新“家”。 |
|